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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南柱 : 纪念恩师傅二石先生逝世一周年

  http://www.artpangu.com   时间:2018-08-06 17:23:15    来源:盘古艺术网   点击:

  

傅二石 山水画《黄山甲天下》

  傅二石 山水画《黄山甲天下》  道法自然绘天地 造化万物序情怀

  ——纪念恩师傅二石先生逝世一周年

  殷南柱

  2017年7月31日下午作画小憩,边喝茶边审视墨迹未干的墨稿时,电话铃响起,见是师母来电很高兴。当我接通电话叫了声“师母好”后,师母第一句话就是:“你老师走了!”当时我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说不出话来,刹那间双眼模糊,泪水忍不住倾涌而出,当时感觉天地苍茫一片,不知所措的问师母:“是什么时候?”师母说是下午13:40你老师走的。我听了后无言以答,悲痛的泪水不停的流着,眼前模糊浑浊,什么也看不清。我从感情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老师的病逝,翻来覆去的自言自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待稍稍稳定了点情绪,我立即驱车赶到了先生家。先生的画室中一切依旧,画案上还放着一幅先生生前未完成的墨稿,桌子上多了一件老师生前的照片,照片旁放了两束白色的鲜花,师母坐在画案前老师常坐的椅子上,非常的憔悴。见我来了忍不住的眼泪倾涌,母子俩抱头痛哭,都不能接受先生离开我们的现实,悲痛万分,难以自持。

  先生就这么离开我们而去了吗?感情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清晰的记得四月份在先生画室,师生俩谈艺论道时先生说他在创作上有很多新的想法,今后要去尝试,改变一些自己的创作思路,并对我带去的作品一一点评,肯定优点指出问题,让我在以后的创作中予以纠正,并让我铺纸添墨当场示范,边画边讲解构图上合理的处理、巧妙的安排等。两个半小时后,一幅四尺三开的墨稿即完成,此件作品与先生较前的画风稍有不同,墨稿完成后,先生说:“你带回去读读,可能对你的创作有所启发。”这是先生对我上的最后一节课,没几天师母说先生感冒了,有点发热,五月底先生住院治疗,治疗期间我和师母一直保持联系,先生的病情我是知道的,心中一直祝愿先生早日康复,可以再次聆听到先生的教诲,谁料先生病情加重进了重症病房,无法探视,但我在感情上还是希望回天有术,先生能挺过此劫、逢凶化吉的,但先生还是走了……

  我早年拜在张文俊先生门下学习山水画,由于张先生与傅家关系密切,二家有着几十年的情谊,所以我早就认识了傅先生,对先生也是早就仰望,记得张先生在世时,我求傅先生为我的册页添上一页墨宝,先生当场在册页上挥笔、细心收拾,在他画室完成了一幅在《山居图》。我拿去求张先生也画一页,张先生打开册页细细的看了傅先生的画说:“二石现在变化大了,与以往有区别,画得好,你要时常向二石学习学习,吸收傅家的风格,丰富自己的笔墨内容。”

  2008年张先生仙逝后,出于师门之情,我在一年后的六月份才拜在傅先生门下,成为先生的入室弟子,在先生画室中八整年,先生谆谆教诲,做人绘画无不言传身教,故师生感情笃厚,常人难于理解。今先生已归道山,然先生之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音容宛在思之痛心,忆之哀怀,弟子能不为之所哭耶?先生性格豁然开朗,性情豪爽,是个乐天派,先生走到哪去,哪里就有笑声,先生的画和他的人一样,构图和画面内容始终有活力、有气势,给人以欣欣向荣的美的景象;并且先生作品的构图从不重复,总有变化,给人以一种新奇之美。人们都知道先生是一位充满朝气的大画家,在美术界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画家,可是又有多少年青一代的人知道在先生欢笑的光环背后有常人难以做到的艰辛呢?

  

傅二石 山水画《岷山丛中》

  傅二石 山水画《岷山丛中》  先生是二十世纪国画大师傅抱石先生的次子,生于一九三六年,正是民族存亡之期,一九三七年全面抗日战争后,先生就随其父傅抱石流亡他乡,后父亲傅抱石先生响应郭沫若先生的招呼来到武汉工作,日寇过长江后,傅抱石先生匆忙赶到新喻,于一九三八年六月经湖南、广西、贵州数百公里的流亡之路,一家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重庆,借住重庆金刚坡。在金刚坡生活了八年,先生也在这里度过了童年的美好时光,父亲也是在这里形成了他的“抱石皴”,创作了一批在美术史上的经典之作。先生少小时代即受父亲的艺术熏陶,对中国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对父亲的创作特点及方法是耳濡目染,为他今后的艺术成长夯实了基础。抗战胜利后,先生随父亲傅抱石先生迁南京定居至今。先生儿童时代即经历了民族存亡的关键时期即抗日战争时期,也是他人生的最早历练时期。其父亲已于一九六五年因脑溢血仙逝,躲过了劫难,但是先生就无法躲过这一人生的艰难,他被冤枉为“反革命”被通缉、追捕直至含冤入狱,先生在狱中度过了人生中最为苦难的五百多天,在泰安的泰山脚下某监狱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在狱中每天盼着下雨,所以在他的笑谈中常以“泰山戴帽劳改睡觉”的典故,即泰山顶上有乌云,天就要下雨了,而他们这些人员就可以休息不用劳动了。直到一九七六年的某一天,劳改局的领导找到他说:“你没有问题了,可以回家了。”先生还稀里糊涂的说:“我还没有到期呢,怎么可以回家了?”领导说:“你的问题搞错了,你可以回家了。”先生就这样被一句搞错了,就入狱强迫劳动了五百多天。先生回到南京后,没有被打击而不能自拔,更没有因为被冤枉为“反革命”而消沉,先生以顽强的毅力继续拿起他的画笔,为他的艺术人生开疆拓土,从此再也没有停止过。先生是个天生的乐观主义和浪漫主义者,每次讲到这个含冤之事时,从没有抱怨的言语,他总是当成笑料般的故事讲,总能把大伙儿听得开怀大笑,可见先生之大度,非常人可以想象的,所以先生能成为大画家,他的作品总给人以博大、豪放、美丽而富有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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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责任编辑: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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